米兰上诉法院：一名企业家因事实不存在被宣告无罪。“特雷维桑”案对言词证据的启示

案情回顾

本案程序源于2016年1月，一家清洁公司的三名员工对其雇主提出控告，指控其多次实施既遂和未遂的加重性暴力以及人身伤害。

帕维亚法院于2020年2月6日作出判决，认定被告五项罪名成立，将案件事实定性为利用职务之便及被害人防御能力减弱的加重性暴力，并判决其向民事当事人赔偿损失。

米兰上诉法院在2021年6月17日的判决中进行了部分改判，将刑期减至7年6个月，但仍确认了被告的刑事责任。

随后，最高法院（第36542/2022号判决）撤销了上诉判决并发回重审，认为辩方关于未能重新进行证据调查的申诉理由成立，特别是关于排除了与电话记录相关的当事方技术证词（CTP），以及对受害人可信度的评估过于草率。

新的审判由不同合议庭组成的米兰上诉法院进行，并于2024年9月20日以因事实不存在宣告无罪的判决告终。

判决理由与法律关注点

上诉法院的判决基于对证据材料的仔细审查，最终认定民事当事人的陈述未能通过可信度审查，而该审查是判例法对在诉讼中具有经济利益的受害人所提供的言词证据所要求的（《刑事诉讼法典》第192条第3-4款）。

具体而言，法院指出：

• 证词中存在大量时间上的不一致和矛盾，通过与电话记录及连接的基站对比发现，这些证据反驳了被告与所谓受害人同时出现在指定地点的说法；
• 被告与员工之间的文本通信（短信和WhatsApp消息）揭示了一种模糊而复杂的关系氛围，这与一个纯粹的职业关系因暴力而中断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
• 缺乏与所控告行为动态相符的客观临床证据；
• 怀疑所谓受害人之间可能存在串通，这一怀疑源于她们报案时间相近，以及有第三方证人证实这些女性之间此前有过互动。

法院认为，即使考虑到受害人在报案时表现出的情绪激动状态，这些不一致之处也无法被克服，该因素不足以弥补证据上的缺陷。

该判决还强调了一项原则，即单独使用言词证据时，要求其具有更高程度的一致性、准确性和逻辑验证，尤其是在存在外部因素（技术、文件或间接证词）削弱其整体可信度的情况下。

结论

本案判决顺应了要求事实审法官对言词证据进行严格审查的司法判例趋势，尤其是在言词证据是刑事责任的唯一来源时。

对企业而言，此案强调了以下需求：

• 在劳资关系中保持可追溯性和透明度；
• 通过适当的文件和管理工具预防内部冲突；
• 在专业法律咨询的协助下及时处理争议。